训练馆的灯刚灭,陈梦已经换下运动服,拎着那只亮面橙金的爱马仕Kelly从侧门溜出来,高跟鞋踩在湿漉漉的地砖上,发出清脆的“哒哒”声——和刚才球拍砸台面的节奏完全不是一回事。
她钻进一辆黑色商务车,不到二十分钟就出现在一家老北京铜锅涮肉店门口。门口排队的人群还在搓手哈气,她却被服务员直接引到二楼包间,围裙都没系,先从包里掏出一小瓶护手霜抹了抹手指关节——那是常年握拍磨出来的茧子,哪怕涂三层精华也藏不住。
桌上摆着两盘手切羊肉、一碟麻酱配韭菜花,还有一小碗只放葱花和香油的清汤底。她夹起一片肉在滚水里涮三秒,蘸料都不沾,吃得比训练餐还快。旁边助理默默把手机调成静音,屏幕上是某奢侈品leyu乐鱼官网牌刚发来的合作邀约邮件。
普通人下班后瘫在沙发上刷外卖,纠结三十块的满减券;她训练完汗还没干透,就能拎着六位数的包去吃顿百来块的火锅——不是炫富,更像是种反差:一边是凌晨五点雷打不动的体能课,一边是饭后顺手试戴新到的铂金包。
其实那包也不是新买的,是去年世乒赛夺冠后自己奖励的。她说过:“赢球那天,就想背个不用装球拍的包。”可第二天照样五点起床,背包里塞的还是胶水、备用胶皮和能量胶。
火锅汤底见底时,她看了眼表,晚上还有视频技术分析会。起身时顺手把包带往肩上一甩,动作利落得像发一个反手拧拉——只是这次,对手不是张本美和,而是明天早上六点的晨跑闹钟。
你说她到底图什么?图赢球?图包?还是图这口热乎的羊肉配冰北冰洋?没人问,她也没说。反正训练馆的灯,明天还会亮。


